這篇生活瑣事有點瑣碎,如果你剛好逛到這裡,可是不想花太多時間,那就從每一段有“最近“的開頭段落看,每一段是個獨立的瑣事,幾篇瑣事合起來變成一遍有點長的瑣事,如果你不喜歡看別人的瑣事,那就別看這篇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個部落格寫的都是沒有什麼營養的瑣事,所以,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看看我的瑣事跟你自己的瑣事有什麼不同或相同。
最近又把侯孝賢導演的悲情城市看了一次,只要是在Netflix的空窗期,我又急須補充電影的時候,我大概都會從我的書架上取下這部片,把這部電影放到我的DVD裡。我不知道這是第幾次看這部電影,我也不太記得我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這部電影,或是我根本不喜歡這部電影,因為我從來沒有滿足過,不過,我非常記得什麼時候“第一次“看這部電影,時間要回到我國一的時候,當時因為父親想要在家裡弄個家庭KTV,所以就無厘頭的買了一部LD播放機,(LD是早期的影像光碟盤,直徑30公分,可以雙面讀,應該算是現在DVD的祖先吧!),剛好在那時候,LD電影出租店也開始盛行,所以我就拜託老爸到出租店申請個帳戶,讓我可以租片,老爸也成全了我,我有了兩片LDs的額度,可以租片,然而,LD是必須配合所謂的字幕夾撥放電影,字幕夾長得就像第一代任天堂的卡帶一樣,所以我需要一台字幕機,然而我家的LD是買來唱台語歌的,沒有買字幕機這種東西,當初在於不願意再得寸進尺的情況下,我並沒有跟老爸要求買字幕機,我的妥協之計就是租不需要看字幕的片子,所以我挑了悲情城市這部電影,沒錯,當初挑它不是因為它得了一大堆獎,具有深沈的台灣文化背景,有美到極點的攝影畫面,更不是因為它是名導侯孝賢導演的作品,我只是因為看它不需要字幕機罷了!我想知道有多少人在國中一年級的時候出於自願的看過悲情城市這部片,至少身為一個平凡無其沒有想法長滿痘痘的國中生,我不覺得我當初應該看得下這部片,然而,不瞞各位,當時我看了兩遍,理由其實很簡單,再重申一次我不是為了它是一部美麗深沈富含藝術價值的台灣電影,而是因為我當時被裡面的女主角“寬美“(辛樹芬飾)這個角色深深吸引,雖然我是在青春叛逆期的青澀國中生,我還是會有一點點不切實際的浪漫幻想,當時我根本對於片裡面描述的時代背景跟文化衝擊沒有任何的感覺,一點點都沒有,我看了兩次就是因為我愛上寬美在劇中用口白描述她在那段時空裡跟文清(梁朝徫飾)的生活瑣事,還有寬美這個女孩子的氣質,我想我有一點點希望我生命中會出現寬美這樣的女孩子,或者我也有一點點希望自己的媽媽是這樣子的,或是我希望我是文清或是梁朝徫,當然一切的或許都是或許,一切的希望也只是幻想而已,總之是這樣的,我是這樣開始看悲情城市這部片,看電影是這樣子的,都會需要一些感情的寄託才會有更深入的力量。
最近在看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英文版),利用在地鐵上通車的時間,現在剩下大概二十頁左右,這本日本原文翻譯成英文的小說即將成為我第一本完整看完的英文小說,能看完有幾個原因,第一個是我已經看過中文版了,記得剛來的時候,同學問我有沒有看過村上春樹的小說,我很驕傲的說有,我說我有看過挪威的森林,可是她之後跟我聊了一下裡面的內容,我沒有任何的印象,非常糗,我只記得好像有一隻貓,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記得有貓,不過的確有,名字叫做Seagull,其實我根本就是忘記整本書的故事了,所以有必要在看一次,第二個原因是因為翻譯者的用字很簡單,就算有不會的單字也可以大概猜的到,所以可以看得下去。看這本書大概就跟第一次看悲情城市一樣,把自己投射到主角的身上,去跟自己對話,小說裡的人物面臨的生活有一種平凡的戲劇化,村上春樹在“終於悲哀的外國語“也提到,很多人一生遇到的事情都戲劇化到可以寫成好幾本小說,但是他們寫不出來,反而是過平淡生活的小說家,可以創造出不平凡的故事,有一方面我會喜歡看這一類的小說,是因為主角很平凡,故事很平凡,但是好像又有些什麼,生活中應該是有這樣一些什麼可以覺得不平凡的,就像我現在寫的文章一樣,明明很平凡,但是我覺得好像有些什麼可以講,那就講吧!
最近上一門課叫做Art Criticism,老師要求的書目裡有一本書叫做Air Guitar,老實說,我還沒有真正看過,不過作者似乎比較喜歡聊音樂更勝於聊藝術,不過這不重要,有一天老師從這本書裡面的文章提到一個爵士樂手,問大家知不知道,可是沒有人知道,老師也說他不知道這個樂手,他說他應該要去查一下,我當時雖然若無其事的坐在那裡,可是我的心去在吶喊: Why the hell don't you know? I know him!
其實我是又驚又喜,驚的是我的天啊,竟然沒有人知道,喜的是我竟然知道,他是Chet Baker,我不想多加描述他,我不是一個爵士樂的迷,但是知道Chet Baker應該就像是一種常識的東西,雖然他不至於是Michael Jordan之於籃球,不過他至少也是Larry Bird(大鳥博得)的等級吧!而且十幾個美國學生跟一個美國老師沒有人知道,讓我相當好奇爵士樂在美國存在的地位,話說回來,可能有人會問我那為什麼老師在問的時候我不說我知道?因為我並不知道怎麼解釋Chet Baker是什麼人,我滿腦子都是“My Funny Valentine“這首曲子,而我並不希望在課堂上哼這首曲子就為了讓其他人知道Chet Baker是誰,順道一提,Matt Damon(麥特戴蒙)在The Talented Mr. Ripley(天才雷譜利)有唱過這首歌,這樣大家應該有點印象了吧!
25 February, 2007
13 February, 2007
不賣錢的非商業片

Elmhurst, 2005 Winter
開學到現在忙了快三個禮拜,其實也不是真的很忙,只是比我之前一年半忙很多。這學期修了一門跟大學部一起的課,叫做Studio and Lighting,不過老師沒有真的教太多技術的東西,只是給我看很多關於人像攝影的東西,還有每兩個禮拜要交一次的作業,對,沒錯,我開始拍作業了,不是為了自己的作品而拍而是為了交作業而拍,老師在第一堂課發了一張問卷讓我印象深刻,裡面有幾個問題我覺得是為了國際學生問的,有個問題是“你覺得你有語言上的障礙嗎?“,我的回答是,a little bit,然後用線劃掉,改成Very much.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改,只是真實的狀況好像是這樣,我沒有要他同情我,我只是說事實而已。這位老師給這堂課的建議是,不要再找室友當Model了,該去拍一些不認識的人了。
老師說得這句話讓我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我開始想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人,我要出國前,很多人都說我很有勇氣,可以為了自己的理想,到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過全新的生活,其實我壓根沒想過理想這件事,勇氣倒是真的需要有一點,不過終究也只是比較幸運罷了,我想我是一個喜歡安定的人,我喜歡待在自己覺得安全的環境裡過生活,但是我做的選擇卻是跟我的個性相反,就像選了這堂課一樣,得去接觸你不熟悉的人,還要把相機對著他,真是要命,第一個作業算是順利的完成了,雖然還是透過朋友到處介紹,找到了合適的對象,不過還是完成了,希望之後的作業都能這麼順利才好。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一個真的很喜歡孤獨的人,不過我很喜歡“過於喧囂的孤獨“這本書,我第一次看一本書必須一個字一個字的吞下去,當然除了英文書啦,書裡的老翁每天把廢紙垃圾打成包,賦予每個包生命,在陰暗潮溼充滿老鼠的環境裡,他是這麼的生活著,的確跟理想無關,只是那是他唯一覺得自己做的很爽的事。前幾天跟一個朋友聊天,他說我像是不賣錢的非商業片,恩.......,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非商業片,不賣錢倒是有點對,我喜歡看非商業片也是真的。順道一提,我也喜歡看日劇,尤其是木村拓哉演的,下次來發一篇跟他有關的文章好了。
最近買的一張專輯剛好送來,我正在聽,沒想到第一首歌的歌詞,我在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才剛閃過,我不蓋你們,我聽到也嚇一跳,歌詞是這樣的:
tide will rise and fall along the bay
and i'm not going anywhere
i'm not going anywhere
people come and go and walk away
but i'm not going anywhere
i'm not going anywhere
人來來去去好像很感傷,其實可以一直認識新朋友是很開心的一件事,因為有新的故事可以聽,就像看一部沒看過的電影的心情一樣。
自己終究還是會因為這些來來去去的人而改變,你以為是自己走到這裡的,不過其實是他們帶著你走到這裡的。
23 January, 2007
96.3熄燈號

愛在96 WAVE Radio,中廣音樂網即將結束,96.3的頻道也即將被收回,所以這個頻道不再存在了,不曉得大家知不知道,也許知道了也不見得有什麼感覺吧!
其實這次回台灣,跟WAVE Radio也算相處了不少時間,因為只要一開車,一定會把廣播定在96.3 Wave Radio,因為我家的車是老爺車,所以沒有CD音響這種東西,也沒有溫控空調,也沒有天窗,也沒有倒車雷達,等等,這不是重點,離題了。
開始聽廣播節目,其實是在退伍以後一家動畫工作室開始的,當時我正在當動畫助理,工作室的CD其實不少,而且我偶爾也會自己帶一些CD到工作室去,不過工作室的音響是單片CD音響,所以要一直更換CD其實挺麻煩的,而且大家口味不盡相同,只要有一個人無法接受某一張CD,那要他忍受將近一個小時同樣的音樂,相當殘忍,為了迎合大家一做動畫就不想動的原則,廣播就變成無比重要的存在著,而為什麼會鎖定在96.3,其實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想應該跟他們的音樂有關,我們也曾經試著聽台北愛樂,不過那還真的需要一點氛圍,否則古典音樂是會把人逼瘋的,我這樣講無意對古典音樂有任何批評,因為在下批評不起,只是單純個人的想法而已,我想當時的同事們也沒有所謂古典派的,所以96.3的音樂非常適合我們,音樂的範圍狠廣,大部分是流行居多,國語西洋都有,偶爾也有台語,大家都能聽到自己想聽的,也不會有那種特別難入耳的音樂,就算有也是三分鐘的時間而已,所以可以一直聽下去,有時候聽主持人聊聊天也很有趣,因為做動畫的時候,大家都會把自己孤立起來,有人的聲音會讓我們比較接近現實,工作室的空氣也不會這麼悶。
聽久了以後,這個廣播節目其實影響我們最深的不是他的音樂,也不是他的內容,雖然說他們音樂跟內容挺不錯的,不然我們也聽不下去,然而最重要的部份應該是他提供我們時間性的制約功能,由於不同的主持人每天會固定的出現在一個帶狀的時間裡,所以我可以知道現在大概的時間,基本上我們都是十點進工作室,所以進工作室會先聽到趙之璧的聲音,她那部份的口號是“愛亂想“,非常符合不想上班的心情,而她的聲音跟音樂就會夾雜在工作室裡發生的狀況直到中午,當她跟聽眾道別的時候,我就會開始利用MSN提醒我後面的同事該吃飯了,然後他會提醒他旁邊的同事該提醒老闆吃飯了,所以趙之璧下班我們也就會去吃飯,然後經歷吃完飯腦袋混沌的兩個小時,相信所有上班的人這個時間都是混沌的,不過或許只有我這樣,那段時間對聲音的印象是空白的,我也幾乎記不得這個時段的主持人到底是誰,後來我去查了一下,竟然是元老級的主持人-鄭開來,果然腦袋狠混沌。接著再把我拉回廣播的聲音是黃韻玲主持的“愛發呆“,依然是符合不愛上班的人的心情,跟著她發呆下去,渡過午後應該要在河邊散步喝下午茶的時光,接下來應該是我們對工作最有熱誠的時候,因為接在黃韻玲之後的主持人,他的名字我忘記了,他的口號是“愛下班“,聽起來就狠振奮精神,雖然我們沒那麼早下班,不過只要晚餐多拖點時間,離下班的時間也近了,晚上的時間我大概記得的是萬芳跟布萊恩,不過我搞不清楚誰先誰後,因為晚上工作戰鬥力稍微強一點,廣播節目就會淡出整個空間,而且我們也都想著要下班,心境上就是無法太注意廣播這件事。
這次回台灣其實開車的機會相當多,所以又會聽到一些熟悉的聲音,但是大家好像都在談論關於畢業這件事,關於天下無不散宴席,或是關於我們要用微笑來面對,心想這大概是意味著結束的訊息,不過自己沒太在意,只是今天早晨看到關於這個新聞的連結,讀了幾篇報導,覺得有點可惜,不知道之後回台灣打開車上的收音機,到底應該要設定在哪一個頻道才好。
19 January, 2007
關於適應兩三事

搭飛機回到時差有13個小時的另一個地方,是有一些事情應該適應一下。
毫無意外的,回到紐約兩天了,應該說已經經歷第二個早晨了,我依然可以享受早晨的陽光及跟台灣沒得比的早餐,這就是時差,必須要調整,調整到能晚睡晚起,無法享受美麗的早晨時光才是正常,以目前的狀況來講還要加把勁才行,今天六點鐘起床,看到外面白茫茫一小片,知道昨夜下了雪,太陽出來以後,雪就開始融了,不到十點就融光光了,試想,以正常的作息來說,我是不會知道有下雪的,也不知道它融了,下了又融了那不等於沒下,我並不是怪罪這件事沒意義,不過就是因為這麼早起床,所以必須多兩件事來思考。
早晨把電視打開,開始適應那些聽起來似懂非懂得英文,床是自己的,雖然失眠,還是可以舒服的躺著,洗髮精牙刷碗杯子鑰匙書桌音樂電視垃圾桶.....,幸好這些東西我都熟悉,同樣的東西我在時差13個小時以外的地方還有一套,他們也宣稱是屬於我的。
晚上失眠,在過多的夢境裡,突然醒來都會不太確定自己在哪裡,有點想往過去三個禮拜熟悉的廁所位置衝,才發現廁所不在那個地方,這些動作當然都會在腦海裡以極短的速度思考過,自己不努力記住這樣的感覺,那它也不會停留太久。無論何時都大鳴大放的救護車警車消防車的警笛,依然是這麼的有力量的響著,好像深怕有任何一個紐約人沒聽清楚它的警告一樣,所以我可以確定我在紐約,台灣的這種緊急鳴笛聲,會讓你覺得跟你無關,只是它不小心經過你家外頭的大馬路而已。
要趕快把預設可能會找你出門的那些朋友,改換成另外一群面孔,態度大抵是相同的,只是前三個裡拜會一直出現在電話裡的熟悉聲音,是不會再出現了。完
16 January, 2007
19天後
再次把行李打包起來,準備回到紐約,這樣來來去去,其實想家的感覺更深。
這次回來,沒有意外的,我還是花了最多的時間跟你們聚在一起,一起參加婚禮,一起跨年,一起打牌打屁,一起喝酒唱歌,跟十年前沒有兩樣,記得在KTV裡唱到陳昇的20歲的眼淚的時候,大家不由得開始回憶起當初我們還20歲時的一切,忘了點陳奕迅的十年來唱唱,十年後我們還是朋友,還是混在一起,做同樣的事,再十年後是否還會這樣,唱同樣的歌,我也不曉得,那時候就四十歲了,到四十歲的時候我們再相逢,笑說多年來無淚的傷痛,或許也沒這麼痛,只是生活罷了,就這樣生活著,一天過著一天,一年過著一年,藉著聚在一起回憶當年,證明我們或許沒白活。回憶應該是人生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真正擁有的吧。其實也不知道該跟你們說些什麼,現在的心情就像王維的那首詩一樣:
獨在異鄉為異客 每逢佳節倍思親
遙想兄弟登高處 遍插茱萸少一人
還是老話一句,保重了。
當然跟一些朋友熱絡了,自然會冷落一些朋友,在此要向被我冷落的朋友說聲抱歉,特別是遠在台中等待我的馬小妹,真是對不起了,雖然你說不原諒我,不讓我去接近親愛的polo,不過我相信你是開玩笑的,你們是我在異鄉最重要的朋友,我可以在異鄉輕易的得到你們的安慰,只是我在故鄉的這些朋友,只能盼望我這一年半載回來一次的相聚,你們都對我異常重要,相信你會了解,就像我在異鄉也花了最多的時間跟你們聚在一起一樣。大叫一聲polo。
我想被我冷落最多的應該是父母親了,沒有跟他們好好吃頓飯,跟他們相約了要去吃一頓高級的晚餐也被我一再的改期,結果還是沒有成行,找朋友來家裡吃飯的時候,特別交代我們只是要吃個pizza喝個酒,買完pizza回來,就又看到一桌給四個人吃的十人份的菜,你們也不願跟我們一起用餐,只是一直說你們吃飽了,我真不知道你們吃了什麼,我是感激的,雖然我嘴巴只是一直抱怨怎麼煮這麼多,我們只有四個人,你們也總是笑笑的說,我們明天也可以吃啊,謝了,爸媽,也不知道要跟你們說什麼,弟弟在我回紐約後的一個禮拜也要去當兵了,家裡面沒有小孩了,我想父母親最怕的狀況就是這個,小孩都不在家了,不知道飯要煮給誰吃。終於可以了解為什麼爸媽只會煮一大桌的菜,我想他們真的很怕只煮兩人份的菜。其實紐約跟台北也不遠,直飛也只要18個小時,msn隨時可以連絡朋友,只是這樣來來去去,看著父母親好像在不知不覺裡又老了,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這次回來,沒有意外的,我還是花了最多的時間跟你們聚在一起,一起參加婚禮,一起跨年,一起打牌打屁,一起喝酒唱歌,跟十年前沒有兩樣,記得在KTV裡唱到陳昇的20歲的眼淚的時候,大家不由得開始回憶起當初我們還20歲時的一切,忘了點陳奕迅的十年來唱唱,十年後我們還是朋友,還是混在一起,做同樣的事,再十年後是否還會這樣,唱同樣的歌,我也不曉得,那時候就四十歲了,到四十歲的時候我們再相逢,笑說多年來無淚的傷痛,或許也沒這麼痛,只是生活罷了,就這樣生活著,一天過著一天,一年過著一年,藉著聚在一起回憶當年,證明我們或許沒白活。回憶應該是人生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真正擁有的吧。其實也不知道該跟你們說些什麼,現在的心情就像王維的那首詩一樣:
獨在異鄉為異客 每逢佳節倍思親
遙想兄弟登高處 遍插茱萸少一人
還是老話一句,保重了。
當然跟一些朋友熱絡了,自然會冷落一些朋友,在此要向被我冷落的朋友說聲抱歉,特別是遠在台中等待我的馬小妹,真是對不起了,雖然你說不原諒我,不讓我去接近親愛的polo,不過我相信你是開玩笑的,你們是我在異鄉最重要的朋友,我可以在異鄉輕易的得到你們的安慰,只是我在故鄉的這些朋友,只能盼望我這一年半載回來一次的相聚,你們都對我異常重要,相信你會了解,就像我在異鄉也花了最多的時間跟你們聚在一起一樣。大叫一聲polo。
我想被我冷落最多的應該是父母親了,沒有跟他們好好吃頓飯,跟他們相約了要去吃一頓高級的晚餐也被我一再的改期,結果還是沒有成行,找朋友來家裡吃飯的時候,特別交代我們只是要吃個pizza喝個酒,買完pizza回來,就又看到一桌給四個人吃的十人份的菜,你們也不願跟我們一起用餐,只是一直說你們吃飽了,我真不知道你們吃了什麼,我是感激的,雖然我嘴巴只是一直抱怨怎麼煮這麼多,我們只有四個人,你們也總是笑笑的說,我們明天也可以吃啊,謝了,爸媽,也不知道要跟你們說什麼,弟弟在我回紐約後的一個禮拜也要去當兵了,家裡面沒有小孩了,我想父母親最怕的狀況就是這個,小孩都不在家了,不知道飯要煮給誰吃。終於可以了解為什麼爸媽只會煮一大桌的菜,我想他們真的很怕只煮兩人份的菜。其實紐約跟台北也不遠,直飛也只要18個小時,msn隨時可以連絡朋友,只是這樣來來去去,看著父母親好像在不知不覺裡又老了,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31 December, 2006
早餐店
這篇不是要介紹台灣的早餐有多好吃,雖然也真的很好吃,這篇要講的是一個心情。
28號晚上到台灣,依照上次回來的經驗,晚上應該會睡不好,儘管這次在飛機上已經故意把作息調成台灣時間,第一個晚上還是睡到四點就睡不著了,所以回台灣第一個早晨,可以從容的在六點鐘踩著夾腳拖鞋去吃早餐,順道一提,跟早餐店的緣份會隨著時差調整完畢開始消失,一但可以睡到中午,那就不會去吃早餐了。家裡附近早餐店很多,沒有思考的選了一家燈光明亮,桌椅整潔乾淨的店吃,這家店的老闆也挺用心,菜單上的照片看起來都既健康又美味,也有許多創新的菜色,還有純素的生菜沙拉,有一種精緻的中西合併的感覺。我點了培根起司蛋餅,還點了我平常不喝的咖啡,送來的蛋餅也真的很精緻,蛋餅放在日式的長形淺盤裡加上調製過的蒜蓉醬油,淺盤左上角有一小撮美生菜沙拉,然後送來了熱咖啡,純白色咖啡杯加上純白色咖啡盤,杯與盤上都印著Warm Day的字樣...........................................,然後呢?我感到幸福嗎?其實老實說我有點失望,因為我要的是,蛋餅放在洗到快爛掉的圓形塑膠盤裡,桌上有辣椒醬跟醬油糕可以隨便加,咖啡要是放在廉價的塑膠棕色半透明杯裡,外國人喝到會吐出來的那種咖啡奶比例奇特的咖啡牛奶,也就是所謂的劣質咖啡,我也喜歡吃劣質巧克力,先不談巧克力,總之,我有那麼一點失望,吃完了精緻蛋餅,我覺得沒有飽足感,不過也不想再點第二份,一來是好不容易湊出來的台幣不夠我吃太揮霍的早餐,一來是再怎麼吃我的心靈也得不到滿足,於是就拖著我的夾腳拖鞋走過了整條巷子,故意尋著跟來時不同的路回家,走著走著,看到另一家中式早餐店,門口餐車上的菜單看板,是白底紅字的人工手寫文字,髒髒凌亂的店面,一面牆上釘著一塊板子當成桌子,幾張廉價的椅古頭仔(台),報紙散在桌上.......................
“老闆,我要飯糰,大杯冰豆漿,跟一份油條“, 我說
“啊你飯糰要加蛋嗎?“老闆問
我說,“要“
“多少錢“,我說
“43塊而已“,老闆說
我掏出45塊說,“兩塊不用了“
“不行不行,兩塊拿企“,老闆說
我笑了接過來我的兩塊。吃飽了。
28號晚上到台灣,依照上次回來的經驗,晚上應該會睡不好,儘管這次在飛機上已經故意把作息調成台灣時間,第一個晚上還是睡到四點就睡不著了,所以回台灣第一個早晨,可以從容的在六點鐘踩著夾腳拖鞋去吃早餐,順道一提,跟早餐店的緣份會隨著時差調整完畢開始消失,一但可以睡到中午,那就不會去吃早餐了。家裡附近早餐店很多,沒有思考的選了一家燈光明亮,桌椅整潔乾淨的店吃,這家店的老闆也挺用心,菜單上的照片看起來都既健康又美味,也有許多創新的菜色,還有純素的生菜沙拉,有一種精緻的中西合併的感覺。我點了培根起司蛋餅,還點了我平常不喝的咖啡,送來的蛋餅也真的很精緻,蛋餅放在日式的長形淺盤裡加上調製過的蒜蓉醬油,淺盤左上角有一小撮美生菜沙拉,然後送來了熱咖啡,純白色咖啡杯加上純白色咖啡盤,杯與盤上都印著Warm Day的字樣...........................................,然後呢?我感到幸福嗎?其實老實說我有點失望,因為我要的是,蛋餅放在洗到快爛掉的圓形塑膠盤裡,桌上有辣椒醬跟醬油糕可以隨便加,咖啡要是放在廉價的塑膠棕色半透明杯裡,外國人喝到會吐出來的那種咖啡奶比例奇特的咖啡牛奶,也就是所謂的劣質咖啡,我也喜歡吃劣質巧克力,先不談巧克力,總之,我有那麼一點失望,吃完了精緻蛋餅,我覺得沒有飽足感,不過也不想再點第二份,一來是好不容易湊出來的台幣不夠我吃太揮霍的早餐,一來是再怎麼吃我的心靈也得不到滿足,於是就拖著我的夾腳拖鞋走過了整條巷子,故意尋著跟來時不同的路回家,走著走著,看到另一家中式早餐店,門口餐車上的菜單看板,是白底紅字的人工手寫文字,髒髒凌亂的店面,一面牆上釘著一塊板子當成桌子,幾張廉價的椅古頭仔(台),報紙散在桌上.......................
“老闆,我要飯糰,大杯冰豆漿,跟一份油條“, 我說
“啊你飯糰要加蛋嗎?“老闆問
我說,“要“
“多少錢“,我說
“43塊而已“,老闆說
我掏出45塊說,“兩塊不用了“
“不行不行,兩塊拿企“,老闆說
我笑了接過來我的兩塊。吃飽了。
29 December, 2006
跌跌撞撞回台灣
兩三個月前跟一個agent訂了回台灣的機票,我訂機票的基本原則就是沒有原則,只要便宜就好,怎麼轉機什麼航空我都不在乎,所以agent很夠意思的幫我找到了瘋狂轉機的聯合航空機票,所以我的機票是從New York到Washington,Washington到Tokyo, Tokyo到Taipei,也沒什麼啦,不過是轉個兩次飛機。
一大早到機場,通關算順利,等到快到登機的時候,櫃台就廣播請我過去,被廣播的不只我一個人,還有另外五個人,一對要回台灣參加小女兒婚禮的夫妻,他們拿美國護照,老婆是個Graphic Designer,她知道我的學校,老公有點像我爸,其實臉不像,不過身材跟禿頭還有冷冷的表情很像,剛開始好像不是挺喜歡我的,一個韓國女生,在Ohio當交換學生念American Study,到紐約玩八天,現在要回韓國了,一位女士是美國人,之前在軍隊服役,長得很像珍古德,最後一位女士是菲律賓人,回菲律賓參加父親的葬禮,父親是她唯一不在美國的親人,我們六個人的共通點都是要到華盛頓轉機到東京,然後到東京再前往各自的目的地,而會被叫到櫃台的原因是我們的飛機嚴重誤點,一定趕不上從華盛頓飛往東京的班機,所以我們就這麼一行六人,被從新指定到另一家航空公司,搭ANA全日空,直接到日本,其實這是個好消息,一來不用轉機了,二來搭的是日本的航空公司,有和藹可親的空中小姐。麻煩的就是要從新去取行李,出關,從新取機票,寄行李,入關,所有程序都再來一遍,就是從被叫到櫃台那一刻開始,我們六個人就開始了一段很奇特的緣份。唯一的美國女士是幫我們出聲抱怨的代表,長得像我爸的台灣人是我們爭取福利的代表,我們要搭的ANA飛機因為換輪胎誤點兩小時,台灣老爸就去要了午餐券,六個人就在機場咖啡廳吃了一頓不錯的午餐,雖然他後來發現其他人拿的午餐券比我們多五塊錢,讓他有點不爽,吃完午飯之後就坐在一起消磨時間直到廣播我們可以登機,這樣講好像很奇怪,我們是這樣一路互相扶持到彼此都登上飛機,從我們知道我們六個人必須一起經歷這一切開始,大家就結合在一起,一起行動,好像我們從一開始就認識了,一起聊天,聊自己,聊家人,聊生活,我想這種感覺很像六個人被關在停電的電梯裡的感覺,不得不藉由互相分擔彼此的恐懼一起等待下去,而當登上往東京的飛機那一刻,整個關係就像電梯門打開那一刻,所有人又回到自己的生活跟自己的道路,在飛機上我還是會看到這幾個人的身影,不過都是遠遠的看著,沒有在交談過。
在全日空的飛機上,電影是On Demand,我一口氣看了四部電影。餐點也不賴,第一餐我吃了咖哩燉魚排,有哈蜜瓜當水果,配紅酒,十五分鐘後每個人都拿到一盒小盒的哈根達斯香草冰淇淋。空中小姐會一直拿著咖啡跟茶走來走去,隨時想喝都可以要,過了一段時間來了御飯糰跟三明治,當早餐或宵夜我搞不太清楚,我選了三明治,然後又來了一道白醬通心麵,我在想,怎麼會一直餵我們吃東西呢?難道等一下要被宰了嗎?不過這不是唯一困擾我的事,有一件事的確讓我很害怕,在飛機上知道了到達東京的時間,不妙的是我們著地的時間剛好是飛台北的班機起飛的時間,以成田機場的規模,從下機到登機,肯定趕不上,這是為什麼我點了紅酒,喝了紅酒配上冰淇淋以後這個問題就不那麼困擾我了,至少離家近了,而且台灣夫妻也跟我搭同一班飛機回台北,有人一起分擔恐懼,恐懼就會比較減少。幸運的是,一下飛機,有個可愛的日本地勤人員,拿著寫著三個人名字的牌子在等待我們,很像出機場會看到的來接機的司機那樣,她告訴我們飛機還在等我們。這位地勤人員有可愛的日本臉蛋跟和藹的態度,以及不尋常的蘿蔔腿,之所以我會注意到她的腿,是因為我們一到齊,她就請我們用最快的速度跟她一起衝,你也幫幫忙,你身上只有一隻無線電,而我身上有一台筆記型電腦,三台相機跟一本挪威的森林英文版,所以我一直是最落後的,隨著她跑過長廊,經過檢查站,上了手扶梯,下了手扶梯,又上了手扶梯,儘管我的相機包是個可以拖著走的登機箱,不過背著筆記型電腦在那邊狂奔可一點都不有趣,這讓我想到當兵時的五百障礙,我只跑過一次,背著槍,跑完差點送醫院。有些地方相機包不得不直接提起來跑,她總是跑在我前面一百公尺處,我永遠也追不上,遠遠看著她,焦點所在就是“大蘿蔔“在跑。
終於到了登機門了,我的登機證呢?掉了,沒錯,就在這一趟五百障礙的旅程裡,我的登機證掉了,我跟她說,沒關係,給我下一班飛機吧,我不想再跑了,結果我還是上了飛機,坐在倒數第二排,回到了台北,跟那一對台灣夫婦交換了連絡方式,然後,到家了。完
一大早到機場,通關算順利,等到快到登機的時候,櫃台就廣播請我過去,被廣播的不只我一個人,還有另外五個人,一對要回台灣參加小女兒婚禮的夫妻,他們拿美國護照,老婆是個Graphic Designer,她知道我的學校,老公有點像我爸,其實臉不像,不過身材跟禿頭還有冷冷的表情很像,剛開始好像不是挺喜歡我的,一個韓國女生,在Ohio當交換學生念American Study,到紐約玩八天,現在要回韓國了,一位女士是美國人,之前在軍隊服役,長得很像珍古德,最後一位女士是菲律賓人,回菲律賓參加父親的葬禮,父親是她唯一不在美國的親人,我們六個人的共通點都是要到華盛頓轉機到東京,然後到東京再前往各自的目的地,而會被叫到櫃台的原因是我們的飛機嚴重誤點,一定趕不上從華盛頓飛往東京的班機,所以我們就這麼一行六人,被從新指定到另一家航空公司,搭ANA全日空,直接到日本,其實這是個好消息,一來不用轉機了,二來搭的是日本的航空公司,有和藹可親的空中小姐。麻煩的就是要從新去取行李,出關,從新取機票,寄行李,入關,所有程序都再來一遍,就是從被叫到櫃台那一刻開始,我們六個人就開始了一段很奇特的緣份。唯一的美國女士是幫我們出聲抱怨的代表,長得像我爸的台灣人是我們爭取福利的代表,我們要搭的ANA飛機因為換輪胎誤點兩小時,台灣老爸就去要了午餐券,六個人就在機場咖啡廳吃了一頓不錯的午餐,雖然他後來發現其他人拿的午餐券比我們多五塊錢,讓他有點不爽,吃完午飯之後就坐在一起消磨時間直到廣播我們可以登機,這樣講好像很奇怪,我們是這樣一路互相扶持到彼此都登上飛機,從我們知道我們六個人必須一起經歷這一切開始,大家就結合在一起,一起行動,好像我們從一開始就認識了,一起聊天,聊自己,聊家人,聊生活,我想這種感覺很像六個人被關在停電的電梯裡的感覺,不得不藉由互相分擔彼此的恐懼一起等待下去,而當登上往東京的飛機那一刻,整個關係就像電梯門打開那一刻,所有人又回到自己的生活跟自己的道路,在飛機上我還是會看到這幾個人的身影,不過都是遠遠的看著,沒有在交談過。
在全日空的飛機上,電影是On Demand,我一口氣看了四部電影。餐點也不賴,第一餐我吃了咖哩燉魚排,有哈蜜瓜當水果,配紅酒,十五分鐘後每個人都拿到一盒小盒的哈根達斯香草冰淇淋。空中小姐會一直拿著咖啡跟茶走來走去,隨時想喝都可以要,過了一段時間來了御飯糰跟三明治,當早餐或宵夜我搞不太清楚,我選了三明治,然後又來了一道白醬通心麵,我在想,怎麼會一直餵我們吃東西呢?難道等一下要被宰了嗎?不過這不是唯一困擾我的事,有一件事的確讓我很害怕,在飛機上知道了到達東京的時間,不妙的是我們著地的時間剛好是飛台北的班機起飛的時間,以成田機場的規模,從下機到登機,肯定趕不上,這是為什麼我點了紅酒,喝了紅酒配上冰淇淋以後這個問題就不那麼困擾我了,至少離家近了,而且台灣夫妻也跟我搭同一班飛機回台北,有人一起分擔恐懼,恐懼就會比較減少。幸運的是,一下飛機,有個可愛的日本地勤人員,拿著寫著三個人名字的牌子在等待我們,很像出機場會看到的來接機的司機那樣,她告訴我們飛機還在等我們。這位地勤人員有可愛的日本臉蛋跟和藹的態度,以及不尋常的蘿蔔腿,之所以我會注意到她的腿,是因為我們一到齊,她就請我們用最快的速度跟她一起衝,你也幫幫忙,你身上只有一隻無線電,而我身上有一台筆記型電腦,三台相機跟一本挪威的森林英文版,所以我一直是最落後的,隨著她跑過長廊,經過檢查站,上了手扶梯,下了手扶梯,又上了手扶梯,儘管我的相機包是個可以拖著走的登機箱,不過背著筆記型電腦在那邊狂奔可一點都不有趣,這讓我想到當兵時的五百障礙,我只跑過一次,背著槍,跑完差點送醫院。有些地方相機包不得不直接提起來跑,她總是跑在我前面一百公尺處,我永遠也追不上,遠遠看著她,焦點所在就是“大蘿蔔“在跑。
終於到了登機門了,我的登機證呢?掉了,沒錯,就在這一趟五百障礙的旅程裡,我的登機證掉了,我跟她說,沒關係,給我下一班飛機吧,我不想再跑了,結果我還是上了飛機,坐在倒數第二排,回到了台北,跟那一對台灣夫婦交換了連絡方式,然後,到家了。完
08 December, 2006
買相機

The Hole/Gainesville, Florida /2006 Summer
前幾天陪朋友去買數位單眼相機,對於買相機這件事有一些感想。
由於在下在紐約念的是攝影研究所,自然會有許多人請我教他們攝影,或是分析相機的優劣給他們聽,其實說來汗顏,我對像機並沒有這麼了解,尤其是對於日新月異的數位單眼相機,更是無法跟上腳步,所以每當遇到這樣的問題,也僅能就所知的給一些意見,反而我覺得我那個買相機的朋友,懂得比我多,因為他花了不少時間去研究,一一把自己的需求比較過,所以他清楚自己要什麼,我的陪伴似乎只是比較接近心裡層面的支持,實質上的幫助有限。
這也讓我想到有一些朋友會希望我教他們攝影,我總是回他們一句話,攝影,就多拍啊!我想有一些人可能會因此覺得我的不解風情,或是對我的驕傲態度有所不滿,不過,我當初也是同樣的想法,開始碰攝影的時候,很想去花錢上名攝影師開的課,這是很正常的心態,因為你不相信自己是可以自己學的,當然後來我並沒有去參加幾萬塊的攝影課,我買了一台有手動功能的數位相機,然後開始研究說明書,因為說明書價值就是那幾萬塊的課,名攝影師大概可以教你所謂光圈快門裝卸底片,可是我相信他沒辦法教你美感,他可以教你基本構圖,但是卻沒辦法教你創意跟經驗,所以他能教的跟說明書能教的沒啥不一樣,這就是為啥我希望想學攝影的朋友多拍的緣故,因為每個人對美感的認知有差異,當相機是你的表達工具時就應該會有你自己的聲音跟主見,這是永遠教不來的,我也喜歡看別人的作品,多看作品也是增進美感的不二法門,現在數位相機如此普遍,每個人其實都能嘗試用相機表達自己的聲音,其實一點都不難。有時候創作也不過為了滿足自己而已,不是嗎?如果自己滿足了,那還會在乎別人來挑剔你的構圖不夠完美嗎?來紐約以後,對攝影的認知有很大轉變,由其自己念的Program是比較偏Fine Art,所以自己拍的東西更是偏離一般人會欣賞的角度,然而他是我表達聲音的工具,我並無法拍出Vogue雜誌的水準,可能永遠都沒辦法,可是我可能有機會可以在Chelsea辦個小展,單看自己要的是什麼,我喜歡用相機做作品,但是我很可能不是大家觀念裡的攝影師,提到“作品“又讓我想到很多人看到我在拍東西,都會問我說你現在是在拍作業嗎?我會馬上糾正說,我是在拍作品(我拿起相機除了拍作品不然就是拍生活照,我沒拍過所謂的作業),或許是我個人太龜毛,可是這兩者之間對我而言有很大的差距,我從開始念這個Program就沒有拍過作業,例如所謂老師給的作業,而所有的照片都是我的作品,也就是作為一個念藝術的學生所應該做的事,“作品“跟“作業“有很大的差距,至少在我心裡是。
04 December, 2006
我是鴨子,不是海怪



Wakula Spring State Park, FL/ 2006 Nov.
這個Thanksgiving,在Florida渡過,跟女朋友及她的一對朋友夫婦,到處玩耍了三天,而我的女朋友因此要求我要發個遊記,所以應她要求,就來發個遊記。
我對寫遊記這件事,有點害怕,因為我不是一個會介紹風景的人,能夠讓看我遊記的人很想去我去過的地方玩,我也懶得去查這個地方的歷史,特色以及交通狀況,讓看我文章的人對這個地方有所嚮往,我到這個地方大部分都是在拍照,單純的為這邊的景色感動。這些照片是在一個叫Wakula Spring的State Park 拍的,有興趣的人可以去google一下,它知道比我知道的多很多,我就不多加贅述它的歷史特色。我只是單純的對這樣的原始叢林景色感到舒服,叢林裡有可愛的紅嘴鴨,有排排站的烏龜晒太陽,還有許多鱷魚看著我們這些過度興奮的人類,也有一大群聚集的禿鷹,以人類的標準來講這些禿鷹非常的醜而且很臭,也有可愛的海牛(manatee),你可以換上泳衣,在規定的範圍內跟他們在一起游泳,這個環境很美,有很多動植物,有醜的有美的,有大的有小的,有令人喜愛的,有令人討厭的,但是他們共存在這裡,在一個美麗的叢林裡,他們過這自己的生活,也許他們彼此有食物鏈的關係,可是也只是為了生態的平衡,然而他們唯一不做的事是污染他們的家,他們維持這個地方好讓人類可以享受地球上已經所剩不多的自然環境-美麗而脆弱的環境。
Sep. 27 to Oct. 26

Nov. 30 2006 Open Studio/ Parsons School of Design, NY
禮拜四系上有個open studio,我展出我之前提到的自拍project,不過只是一個test,最終的展示方式現在還沒想清楚。
這算是一個有趣的project,至少來看得幾個朋友都覺得挺有趣的,我也算挺開心的。
說到朋友這件事,因為這次的open studio邀請了幾個原本不熟的台灣朋友來看,所以他們也邀請我到他們家去作客,渡過了一個快樂的夜晚,又多認識了幾個台灣朋友,感覺很不錯。
每次認識新朋友,做自我介紹時,“名字“總是困擾著我,剛來美國的時候,為了要適應美國的環境,所以我就取了一個英文名字叫做Rex,所以剛來的時候,無論是外國同學還是台灣朋友,就很自然的用了Rex這個名字介紹自己,然而我們班上的美國同學覺得我似乎不怎麼習慣這個新名字,因為我常常對他們的呼喚置之不理,他們也就貼心的問我要怎麼稱呼我,我就跟他們說如果他們願意叫我Cheng-Shu(正書),我會覺得他們像我的朋友,他們也就認真的叫起我Cheng-Shu來了,雖然我覺得應該比較接近Jang-Shu,不過他們努力的記我的名字已經讓我很感動了,我也就不強求。不過反而是在這裡的台灣朋友開始用兩種方式稱呼我,有一群人只知道我叫Rex,有一群人只叫我正書,而且叫的很標準,廢話,他們是台灣人;這樣的狀況,對我這種對某方面事情很沒原則的人造成了小小的困擾,當認識新朋友的時候我不知道該說我是Rex還是介紹自己是正書,正直的正,書本的書,跟結婚證書或畢業證書的證書同音,因此漸漸的知道我的人就分成了兩群了,如果我是從叫我Rex的朋友群認識新朋友,那他們就繼續叫我Rex,反之如果是從叫我正書的朋友群裡認識的新朋友,他們就會知道我是不賭錢的,因為名字就“書“一半了。其實也不算太困擾,只是不知道努力記我名字的美國同學們會怎麼想,希望他們不會覺得我耍他們才好。
12 November, 2006
八百萬

Nikki S. Lee/Untitled #201 from the Parts series, 2004
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紐約有八百萬人口,第一次聽到這個數據的時候,說來丟臉,是在要到紐約前,朋友借我一本勞倫斯.普洛克的小說叫八百萬種死法,我才知道紐約人口數。現在我成為的這八百萬分之一,可是我一直不曾對這個數字有太大的感受,因為紐約人很多,就跟台北一樣,這個數字並沒啥意義,人口多到一個程度以後,不管在哪裡感覺都是一樣的,一樣的擁擠,一樣的吵雜;不管是台北,紐約或是東京好像都一樣。
禮拜四跟我的老帥Gay advisor 見面,聊我最近作品的進展,可是我並沒有任何新的作品給他,他就說,你實在太害羞了,找不到人拍了吧!我說是啊,沒錯,結果他又說,怎麼會沒有人,紐約有八百萬人,你們班有十四個人,你們這個組有八個人,還有一年級跟大學部的兩百人,怎麼會沒有人呢?我說:是啊,沒錯,是有八百萬人啊,no excuse sir. 我心想後面那兩百多人不是在八百萬人裡喔,最好是可以再扯,不過自己懶惰在先也就不提了。有八百萬人,為什麼我找不到一個人來拍呢?我也很納悶,他看我一臉痛苦的表情,又說,除了跨越害羞的心理障礙之外,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拍自己吧,拍自己的話,不用轉述想法給另外一個人知道,一切對作品的想法跟感覺都可以在無言無聲的狀態進行,只要有個人幫你按相機就行了,我想,就這麼辦吧!這樣也好,恩,這樣很好。
03 November, 2006
Self-portrait

Shadow Self-Portrait/PS1
前一陣子開始了一個新的project,是關於自拍,我每天早上要出門前會拿著我的nikon4500可旋轉鏡頭相機自拍,全身分成三部份,頭,身體跟腳.
每天這樣自拍的靈感一部份來自於現在真的很流行自拍,另一部份來自於一個日本藝術家,On Kawara,我想學他的idea做一個自己的project.一個關於長時間做著同一件事,證明自己存在的project。其實自拍我們在上課的時候常聽到,可是我們在課堂上聽到跟看到的自拍也就是self-portrait可沒我們想像中拿著數位相機自己拍個大頭照這麼簡單,許多藝術家攝影師都嘗試用相機拍下自己,大部分證明自己存在著,或是有他們更深的意義,然而我的自拍真的是拿著一台數位相機拍自己,每天在同一個地方,同個角度拍一組頭到腳的照片,記錄自己每天出門前的樣子,也就是大家看到我的樣子,除了存在,我也想表達某種寂寞的感覺,因為既然是自拍,那就表示是自己拍自己,沒有別人,只有自己跟自己的相機,不過關於寂寞這件事在這裡不多加解釋,因為這還有得解釋。
據說有一項研究,真的假的我是不知道,是說如果你能連續做同樣的事情28天,那這件事情在28天過後,他就會變成一種習慣,我覺得這個數據很接近,因為開始這個每天自拍的project的時候常常會忘記,可是過了大概一個月後,真的會變成習慣,所以這個案子似乎在講一種關於人的行為,有現在的流行得自拍,有關於人的習慣還有寂寞的感覺,希望我的指導教授會買我的帳,想信我這些屁話,搞不好看到這篇文章的喜歡自拍的人根本也不相信這些屁話也說不定。
最近整理照片,發現自己在紐約的“生活照“還真是不多啊!而且隨著兩顆硬碟相繼掛點,本人又沒作好備份,所以之前許多關於紐約生活的照片都憑空消失了,其實不能算是憑空,我有一棵大硬碟,我能夠看得到我的資料,但是我卻不能動他,一動電腦就當機,他一直在那裡,可是我們的距離卻是無限遠。在這裡呼籲大家要做好備份的工作。
18 October, 2006
地鐵裡的白日夢二

On Kawara/ Monday, Dec. 17, 1979. 1979
這真的是在地鐵裡的白日夢,雖然知道自己在做夢,但是也還沒有想醒的感覺,做夢的時候,思緒總是雜亂的,一下子想到我會不會是被外星人綁架了,一下子又想到該死!現在買I-Mac不送I-Pod了,早知道就早點買,雖然現在也沒買,因為我要凹到有送的時候再買,從I-Pod白日夢又跳到害怕等一下被天上掉下來的手電筒砸到頭,我想這是腦神經衰弱的症狀,會一直作一些有的沒有的夢。
可是到底是我根本就在地鐵裡睡著了,還是電車真的是黑暗一片,不過記憶中沒有自己睡著的印象,所以應該是真的處在一片黑暗之中;電車還沒停靠在任何一站,我想照這樣的速度,這一段時間下來,地鐵老早就走出地鐵圖上畫出來的線了,不管是那條橘色的還是黃色的,走到我已經不太熟悉的區域,雖然我熟悉的區域也不多,也或許這班地鐵只是在不斷的繞圈圈,一直在地底下不斷的繞啊繞的,用盡所有的能源繞到沒有力氣為止也不一定,心想,好吧!你就繞吧!沒力氣自然會停下來了吧!?
15 October, 2006
地鐵裡的白日夢

THIS IS OD'S HOUSE. ALL ARE WELCOME/FIFTH AVENUE
那天在地鐵裡,一如往常的,我在看著書
我坐的那個角落的位置,頭頂上的日光燈一直在忽明忽滅,在每次燈光恢復明亮的時候,就試著快數掃過書上的幾個字,讓書裡,應該是說小說裡的劇情繼續連貫下去,不過,這樣子一直逼著要眼睛不斷調整瞳孔縮放實在很不健康,畢竟我才剛剛在暗房待了三個多小時,已經有點疲累了,要不是地鐵裡無奈的氣氛讓人太沈悶,實在應該來發呆一下,或是閉目養神一下,也或許在暗房裡呆太久,不想再享受黑暗了。但是,地鐵車廂好像不想饒過我,突然間,車廂內的燈突然全滅了,就好像火車進入山洞一樣,感覺的出來車子還在前進,感覺的出大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但是沒有人講話。心想著反正黑暗也就是這樣,跟暗房沒兩樣,就是這樣,沒什麼不好,不必看別人無奈的眼神或疲累的神情,而且反正是坐著車要回家並不是在暗房,不必去擔心到底顏色要如何調,不必擔心曝光秒數對不對,不過想著想著,這段黑暗似乎長了一點,列車進站總是會有燈光的,不過這廂列車似乎一變黑暗之後就開始一直以穩定的速度前進,沒有進入任何一個我熟悉的站,就是這樣一直走一直走,而且我也發現,我好像感覺不到人的氣息了,是他們太過安靜了,還是其實車廂只剩我一個人,奇妙的是,我並不感到恐懼,就像在暗房一樣,在暗房唯一的恐懼是不小心撞到人,黑暗是可以習慣的,比較難過的是,在這個黑暗裡我要底要做啥,書也不能看,也沒有i-pod,只能聽著不斷重複著的車廂壓過車軌發出的有節奏的噪音,隨著這段不尋常的黑暗時間的增長,我開始期待在車廂真正進站的時候,會是一個陌生的世界,會是一個奇幻的世界,或是一個完全是白色的世界,我開始想像那個世界,不過,最好是一個我腦袋想不到的世界,列車還是繼續前進的,至少聲音跟身體的感覺神經告訴我列車還是繼續前進的,到底會有一個什麼樣的世界等著我?
30 September, 2006
Autumn of New York,Summer of Florida, Sep 29 2006
19 September, 2006
該倒的只有一個人嗎?
親愛的朋友們
發這篇部落格,我相信跟我立場不同的許多朋友會因此而感到生氣,但是相信我,我知道你們很多人都跟我立場不同,可是我從來不干涉你們對你們立場的堅持,你們或許都去參加你們的聖戰,所以我也有權力為我對台灣的感情出點聲音。
我現在人在紐約,我很慶幸,不必為了台灣媒體每天疲勞轟炸般的報導倒扁這件事,感到心煩,但是我從網路上的新聞報導,多少也可以知道有多少台灣人每天都只能被這些消息轟炸,而我,來到紐約求學以後,唯一想到的是台灣這塊土地對我有多重要。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樣子的動亂會造成台灣這塊土地多大的影響,或許你們覺得這是你們在表達你們的心聲,但是千萬記住,你們並不是多數,有多少人在反倒扁的遊行裡面站出來,姑且不論人數孰多孰少,至少這代表你們並不是全部人民的聲音,只是媒體這個放大鏡在幫助你們罷了。
你們再想想,你們今天享受著民主國家特有的權力,可以走上街頭,發出你們的怒吼,是誰帶給你們的,兩邊的主持者,在當初,都是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的,我很高興你們都承認了他們當初為台灣做的貢獻,如果沒有他們,你們能否這樣走上街頭表達你們的心聲,我很懷疑,而他們是誰你們應該很清楚。
我承認當今的台灣人民多半對主政者的道德有許多批評,就連我也是,可是,難道除去一個主政者情況就會變好嗎?難道鼓勵著新聞媒體無情的批判甚至是污蔑國家元首,這樣世界上的人會覺得台灣人真的很民主嗎?頂多是讓你們心中存在的憤怒有所發洩吧!請你們撇開你們的仇恨跟憤怒仔細想一想,如果要除去這些不要臉的政治人物,我們得做的事應該還要更多,不是嗎?你們要批判的有一半是你們所支持的那一方的政治人物,不是嗎?
你們有權力為你們的政治立場發出聲音,你們也有權用你們的方式表達對台灣的愛,但是,請你們仔細的思考,你們做的事情是讓我們的土地變得更好,還是把這塊寶貝拱手讓給他人呢?或許有許多人嚮往著那塊紅色土地,因為他處在一個經濟起飛的狀況,可是,你們知道每班華航客機上有多少比例的對岸人民拿著綠卡拼命擠進美國嗎?他們可不是百萬大戶,想要到美國享受生活喔,他們可是花盡積蓄拼命想逃離對岸的平民老百姓喔。我真的不希望我們像他們一樣,當這塊土地再也不屬於我們,我們要到哪裡去,而我們再也不願承認自己來自於哪裡。然而那些當初與你們並肩的政治人物可能在某處享受他們從我們身上努力掙來的奢侈生活,當然他們不在對岸也不會在台灣。
我愛我生長的這塊土地,也愛生長在這塊土地的每個人,尤其來到紐約求學更讓我了解到這一點,我相信我們得為這塊土地做點什麼,而不是一味的批判,這塊土地會變成這樣必須負責的除了很多不要臉的政治人物及扭曲的新聞媒體以外,還有我們自己,不是嗎?當你從來不願意承認這塊土地的優點的時候,她的確就一無是處,當你用著狹隘的眼光對待這塊土地的時候,這塊土地的確也不能帶給你什麼。你要這樣想是你自己的事,但是請你們相信,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想的,不是所有人都想穿著紅衣服走上街頭的,不要以為你們看到的是全部,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用很多方式來扭曲的,尤其是現在的台灣媒體,難道你們不曾為了台灣媒體病態的疲勞轟炸跟扭曲的道德觀念感到厭煩嗎?他們可以讓我們對台灣社會感到失望,但是也可以讓台灣的許多光明面呈現出來,而他們做的是什麼,大家很清楚,而我們是否要受他們的操弄,一切都在於我們自己。
“伊是咱的寶貝“,這首歌的作者是陳明章,我每次聽到這首歌都很感動。音樂她本身的生命就在於作者用這首歌表達出來的愛,這首歌或許現在是一首執政黨的宣傳曲,但是你們也不得不承認,這首歌的確有她的力量在,我不希望當我們不再屬於這塊土地的時候,只能聽著這首歌流淚。
另外給與我有相同想法的朋友們,在右上角附上漁夫的部落格連結,事情本來就應該讓我們看到一體兩面,既然台灣媒體如此偏袒一方,那我們也必須發揚另一方的聲音,這樣才公平,這樣才是民主。
發這篇部落格,我相信跟我立場不同的許多朋友會因此而感到生氣,但是相信我,我知道你們很多人都跟我立場不同,可是我從來不干涉你們對你們立場的堅持,你們或許都去參加你們的聖戰,所以我也有權力為我對台灣的感情出點聲音。
我現在人在紐約,我很慶幸,不必為了台灣媒體每天疲勞轟炸般的報導倒扁這件事,感到心煩,但是我從網路上的新聞報導,多少也可以知道有多少台灣人每天都只能被這些消息轟炸,而我,來到紐約求學以後,唯一想到的是台灣這塊土地對我有多重要。
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樣子的動亂會造成台灣這塊土地多大的影響,或許你們覺得這是你們在表達你們的心聲,但是千萬記住,你們並不是多數,有多少人在反倒扁的遊行裡面站出來,姑且不論人數孰多孰少,至少這代表你們並不是全部人民的聲音,只是媒體這個放大鏡在幫助你們罷了。
你們再想想,你們今天享受著民主國家特有的權力,可以走上街頭,發出你們的怒吼,是誰帶給你們的,兩邊的主持者,在當初,都是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的,我很高興你們都承認了他們當初為台灣做的貢獻,如果沒有他們,你們能否這樣走上街頭表達你們的心聲,我很懷疑,而他們是誰你們應該很清楚。
我承認當今的台灣人民多半對主政者的道德有許多批評,就連我也是,可是,難道除去一個主政者情況就會變好嗎?難道鼓勵著新聞媒體無情的批判甚至是污蔑國家元首,這樣世界上的人會覺得台灣人真的很民主嗎?頂多是讓你們心中存在的憤怒有所發洩吧!請你們撇開你們的仇恨跟憤怒仔細想一想,如果要除去這些不要臉的政治人物,我們得做的事應該還要更多,不是嗎?你們要批判的有一半是你們所支持的那一方的政治人物,不是嗎?
你們有權力為你們的政治立場發出聲音,你們也有權用你們的方式表達對台灣的愛,但是,請你們仔細的思考,你們做的事情是讓我們的土地變得更好,還是把這塊寶貝拱手讓給他人呢?或許有許多人嚮往著那塊紅色土地,因為他處在一個經濟起飛的狀況,可是,你們知道每班華航客機上有多少比例的對岸人民拿著綠卡拼命擠進美國嗎?他們可不是百萬大戶,想要到美國享受生活喔,他們可是花盡積蓄拼命想逃離對岸的平民老百姓喔。我真的不希望我們像他們一樣,當這塊土地再也不屬於我們,我們要到哪裡去,而我們再也不願承認自己來自於哪裡。然而那些當初與你們並肩的政治人物可能在某處享受他們從我們身上努力掙來的奢侈生活,當然他們不在對岸也不會在台灣。
我愛我生長的這塊土地,也愛生長在這塊土地的每個人,尤其來到紐約求學更讓我了解到這一點,我相信我們得為這塊土地做點什麼,而不是一味的批判,這塊土地會變成這樣必須負責的除了很多不要臉的政治人物及扭曲的新聞媒體以外,還有我們自己,不是嗎?當你從來不願意承認這塊土地的優點的時候,她的確就一無是處,當你用著狹隘的眼光對待這塊土地的時候,這塊土地的確也不能帶給你什麼。你要這樣想是你自己的事,但是請你們相信,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想的,不是所有人都想穿著紅衣服走上街頭的,不要以為你們看到的是全部,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用很多方式來扭曲的,尤其是現在的台灣媒體,難道你們不曾為了台灣媒體病態的疲勞轟炸跟扭曲的道德觀念感到厭煩嗎?他們可以讓我們對台灣社會感到失望,但是也可以讓台灣的許多光明面呈現出來,而他們做的是什麼,大家很清楚,而我們是否要受他們的操弄,一切都在於我們自己。
“伊是咱的寶貝“,這首歌的作者是陳明章,我每次聽到這首歌都很感動。音樂她本身的生命就在於作者用這首歌表達出來的愛,這首歌或許現在是一首執政黨的宣傳曲,但是你們也不得不承認,這首歌的確有她的力量在,我不希望當我們不再屬於這塊土地的時候,只能聽著這首歌流淚。
另外給與我有相同想法的朋友們,在右上角附上漁夫的部落格連結,事情本來就應該讓我們看到一體兩面,既然台灣媒體如此偏袒一方,那我們也必須發揚另一方的聲音,這樣才公平,這樣才是民主。
16 August, 2006
Black fish

小黑魚坐在櫃台,呼叫著下一個要來辦事的人
小黃魚游啊游的,游到櫃台前
小黃魚剛要開口說話,小黑魚並沒有理會,只是自顧自的跟隔壁的大黑魚講話,像是在講我的小孩昨天走路跌倒了,真笨啊! 之類的沒什麼重點的閒聊,或是不時的離開座位像是在尋找什麼重要的東西似的游來游去,小黃魚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邊,看著她沒重點的聊天,拿起筆來看一下資料,繼續聊天,小黃魚心想,我只是要你花個兩分鐘審核一下我的資料,給我蓋個章,讓我可以到下一站去完成我的事;不過,這樣的事小黃魚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不管在超級市場或是電器行,只要是生意不太好可是又有一排櫃台的場所,遇到了小黑魚站在櫃台,常常也都是這樣的被對待的,就這麼的折磨了一個多小時,終於辦好了。
小黃魚經過這麼多次同樣的經驗,終於忍不住問小黑魚,為啥你不能就趕快花個兩分鐘審核完我的資料,然後在繼續你的沒內容閒聊,或是你也可以邊做邊閒聊,難道非得停下手邊所有的工作,閒聊到開心了才開始工作,小黑魚想了想說,因為我笨,我沒辦法一次做兩件事,小黃魚心想,我同意。
攝影機慢慢的拉出,小黃魚小黑魚小白魚管你什麼魚,都只是在小水缸裡游來游去,一看到天上撒下的飼料,都是一樣的饑渴,一樣的狼吞虎嚥起來。
08 August, 2006
生活記事 August 07 2006-我愛星期一
Fiona Apple in Summer Stage關於星期一收假症候群,相信正常作息的人都不陌生。
大多數人依照一個星期七天的作息模式,星期一到星期五上班上課,到了週末,也就是星期六跟星期日,大家就享受一週七天制中的休假日,所謂星期一收假症候群,就是一到了星期日晚上就會開始發生憂鬱想吐頭暈身體異常的不對勁的狀況,其實只不過是因為隔天要上班上課而已,記得小學的時候,星期六還要上半天的課,星期六下午總是很開心,不過隔了24小時以後的星期天下午,總是沮喪到不行,這種每週短暫憂鬱的狀況到了當兵的時候,來的更加重,更明顯;星期天的夜晚也總是容易失眠,容易被外面收垃圾的垃圾車吵醒(適用於紐約);星期一收假症候群的症狀會持續到星期一上班那天,萬一星期一又遇到了下雨天,我看有人就得去看心理醫生了,Carpenter 的Rainy Days and Mondays貼切的表達出這種星期一想殺人也想自殺的心情,有興趣的人去找來聽聽看就會明白,如果你在紐約可以來我家聽,因為CD我不借人。
為什麼要講這麼多大家早就都明白的狀況,因為我也持續了28年的星期一症候群。
但是,BUT,However,這個夏天,我的星期一收假症候群完全被打破,而這個夏天到底跟我的星期一收假症候群被打破有啥關係,看了以下我的夏天行程你們大概會了解為什麼。
Tuseday: Dark Room(Printing)12-17, Graduate Seminar(Course)17-20
Wednesday: Dark Room(Printing)12-6,Lecture TBA, Artist Visiting TBA
Thursday: Meeting(course)10-11, Lecture TBA, Artist Visiting TBA, Graduate Seminar (Course)17-20
Friday: Artist Visiting TBA, internship (Summer Stage)
Saturday: internship (Summer Stage)
Sunday: internship (Summer Stage)
對,那我Monday在幹啥,通常呢,星期一會睡到自然醒,可能會到學校跟同學哈拉一下,或是不到學校去,因為根本沒課,可能一大早對著電腦發呆,看看朋友的網誌有沒有啥新東西,或是自己的網誌有沒有啥留言,通常是沒有,點幾次無名相簿增加自己的人氣,然後,去洗衣服,烘衣服,收衣服,折衣服,然後................................,開始想晚上要吃什麼,看要不要自己煮,或是買便當,自己煮的話大概是泡麵加洋芋片,所以通常會去買便當,有Netflix的新片的時候,可以看看電影,到了晚上,星期二收假症候群開始發生,會有憂鬱想吐頭暈身體異常不舒服的症狀,講這麼多就是要告訴你們,我的收假症候現在晚了一天,我愛星期一。
夏天接近尾聲,這週忙完open studio跟critique就學期結束,intern 也在夏天結束跟著結束,我跟星期一的良好關係即將要破滅。
11 July, 2006
生活記事July10 2006

來紐約一年後的第二個暑假,是充實的,每週末五六日都在中央公園當廉價勞工,說廉價其實一點都不廉價,應該說是無價,因為唯一的代價是可以一直站在舞台最前面聽音樂,其實挺不賴的,有音樂聽有辣妹看也可以跟黑人保全裝熟,只是沒錢拿。
前兩天託朋友的福,接到一個幫一對新人拍婚禮的案子,是西式的婚禮,是在戶外花園舉行而且有牧師主持的那一種“電影看得到的"婚禮,感覺也挺不錯的,這種美式婚禮是比較適合年輕人的婚禮,我想對上了年紀的人,要他們在舞池中間勁歌熱舞,應該是有點勉強的,不過還好我還算個年輕人。
接這個案子,讓我想到,我剛開始要踏進攝影這一條路的時候,最討厭人家跟我說,那你以後可以去拍婚紗啊婚禮啊,很好賺之類的話,因為自認為那些是不入流,自己根本不想沾上邊,而且那是屬於低階攝影師在幹的事。但是造化弄人,應該說是自己打開心胸了,還是已經被錢給征服了,終究是接了這個案子,而且似乎以後有機會還是會繼續接。這樣的轉變對自己其實是一個重新的思考跟認識,因為第一,想要把婚紗婚禮拍好也沒這麼容易,第二所有的行業都有做到極致的空間,只是看你要不要去做。我想,人很容易被其他人的片面之詞,或是事件表面給左右,妄下定論往往會造成不願意嘗試而錯過許多寶貴經驗的後果,我很高興我拍了這次婚禮的案子,而且我玩得很開心,這對朋友是讓我改觀的關鍵,他們給我很大的空間跟最大的配合,甚至也介紹許多朋友給我,這是一個很美好的經驗。而牽線的人就是馬家幫的成員Jessie跟Brian,而且Jessie竟然在婚禮會場又幫我牽了一條線,看來是得請她當經紀人了。感謝你們,朋友們。
照片這隻狗叫Bubu,是有個朋友託馬家姊妹照顧的小狗,說她在馬家的這段期間不長不短,大概有半年,上星期天這隻小狗悄悄的離開了馬家,將要回到她在台灣的主人身邊,就是這麼的,讓我們這些人有了一些感傷的氣氛,半年是很剛好的一段時間,剛好是可以跟一隻不熟的小狗培養出感情的好時間,記得剛開始兩個月,大家對這個新成員並沒有投以多大的注意,後來大家慢慢的發現她的可愛,大家很常說,她是不是跟一開始長得不一樣啊,是不是馬妹把她養的變可愛了啊,這或許是個原因,不過,最重要的是,她在這裡,我們都一直在一起。Bubu蛋塔好吃嗎?記得寫信回來啊。


